那双桃花眼尾的笑意淡了很多,他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到了,手中那把扇子也合着,缺了几分风流。

        视线交汇,沈知洲唇角挤出笑,不一会儿就恢复往常模样。虞棠眨眨眼,自己好像很久没见过他了。

        “大家的画都如何啊?”裴渊走进来,脸带笑意扫过众人说:“明日都记得带来,我要细细地、一个一个看。”

        “好——”

        众人拖着嗓音回答。

        窗上结了层冰花,虞棠用视线认真描绘,找到了一个最好看的六角形。室内放着暖炉,夫子的讲课声入耳,虞棠昏昏欲睡,努力撑起眼皮。

        “好了,今日就讲到这里了,我再提醒一遍,明日大家都带好自己的画。”裴渊音量提高:“下课。”

        听到这话,虞棠立刻就清醒了。

        她简单收拾一番,刚披好红色大氅准备走,就被身后人叫住了。

        她艰难转身,勉强笑起来:“殿下,好巧,我正要回去作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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