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人说,从你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虞淮握住匕首的手用力:“那我可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这个黑衣人正是今日猎场行刺的刺客,就是他差点伤了虞棠。

        “来人,上刑。”他看着黑衣人,末了又补充一句:“叫来太医,人可不能死了。”

        一阵响动,是手下人在收拾刑具,在烛火下泛起银光。

        虞淮转身正要走出牢房,就听到后面一阵哭泣:“大人,我说……我说……”

        “知错能改,不错。”虞淮勾起唇角:“等我回来,你将事情说清楚便能减轻你的罪责,还能保你家人的平安。”

        “谢……谢大人……”

        虞淮走出牢房,要去准备记录的东西。牢狱两旁的烛火幽暗,擦肩而过一个狱卒让他停下脚步,他回头问一旁的手下:“方才过去的那人是谁?”

        “回大人,那是郭四,在这牢里看了好几年牢房了。”

        “嗯。”虞淮缓缓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

        镇北侯府的马车停在大门外,虞棠从上面跳了下来,看到门口站着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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