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温润儒雅的夫子名唤裴渊。在宣仁帝建立学宫前,裴渊一直待在六部之一的礼部,担任礼部侍郎一职,还兼任太子太傅。

        “看来大家平日里的生活很精彩。”裴渊的视线扫过众位学子,感叹一声年轻人的朝气。既然如此,那看来他有必要再加点作业:“一月之后,在座的各位都交上来一幅画作,我细细给你们点评一番。”

        众位学子内心一阵哀嚎,表面却乖巧应下。

        虞棠一手撑着下巴,略微出神。她好像……只会画简笔画……

        夫子走了之后,天色还早。虞棠还记得几日后的骑射比试,叫上沈知洲去了校场。江妙妙也不甘示弱,缠着沈昭也到了校场。

        沈知洲长身玉立,朝前射出几箭。虞棠扶着一侧的树干,才能防止自己跌倒。沈知洲他一共射出十支箭,三支射空,其余箭虽然中靶,但靶数没有超过八环的。

        虞棠有些头疼,这到了赛场上肯定是要输的。她用手指蹭了蹭下巴,考虑着有什么能获胜的法子?

        她看向不远处,沈昭正在指导江妙妙。突然他转头朝虞棠望来,让虞棠身子顿住。他怎么好像身后长了眼睛……

        她用手抚在胸口,深吸一口气,笑着朝沈昭走去。

        “殿下。”虞棠语气很好,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咱们这骑射比赛的规则可以改一改,能更公平一些。”

        “哦,你想怎么改?说来听听。”沈昭走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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