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刚转身离开时还是缓缓走路，满身写着低落、不开心。等到走远，她就开始蹦蹦跳跳，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果然离开了系统的控制，天都更蓝了呢。
“陈越。”沈昭定了定心神，吩咐道：“跟着虞棠，看她一会儿是不是去清风楼。”
若她真的是去清风楼，沈昭的神色认真起来：“立刻回来向我汇报。”
“是。殿下。”陈越拱手，立即跟上去。
沈昭看着远处脚步轻盈的黄衣少女，捏了捏有些晕的额角，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片阴影。他不相信怪力乱神，但有些事还是要确认一番。
窗外一阵风吹来，翻起桌上的书页。
阮冰玉用衣袖掩住唇角，看了眼一脸沉思的沈昭。她起身离开，跟上出门不久的虞棠。
学宫很大，虞棠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自家马车。流茱在马车边站着等她，虞棠正准备走过去，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虞姐姐。”穿着水蓝色裙衫的阮冰玉急忙赶来，额头沁着一层薄汗，脸色有些红润，还微微喘着气。
她方才追虞棠，比平时走路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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