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不想与他们说什么,重新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无视吃瓜群众,拉着已经急哭的流茱离了宫。

        池畔的讨论声却停不下来,传闻却愈演愈烈。次日全京城就传遍虞棠为了太子殿下投湖的消息。

        于是大清早,虞棠一睁开眼,就被几个人围了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能想不开要去投湖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母亲我可怎么办啊!”谢夫人一手抱住虞棠,一手抹着泪。

        “棠儿,若是太子殿下心里真的没你,你也不要再多想了。”镇北候虞明舟叹口气:“你是镇北候府的千金,要什么样的好儿郎没有。”

        虽然自己也不确定到底谁能看上自家女儿。

        只有虞棠的哥哥虞淮没有说话,面沉如水,静静站在镇北候身后,露出锦袍衣角。

        虞棠:我不想的。我心里苦,但我不说。

        虞棠咽了咽口水,顶着投来的急切目光说:“父亲,母亲,哥哥。昨天在宫里真的只是意外,我就是脚滑了,才不小心跌进水里的。”

        对面人的眼神中怜惜之情更深了,满脸的不相信。这傻孩子,找借口也这么随意。

        昨夜虞棠一回府就急忙进了自己房中,所以昨晚他们不知道虞棠落水的消息。今日一早听到自家女儿落水了,谢夫人就拉着侯爷急忙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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