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欲回避,凤北诀不受控制加大了力度,捏得她骨头都透着疼。
“疼……”
疼痛让安舒眼中泛起些许水色,瞬时我见犹怜。
凤北诀竟觉得心头一慌,手猛地松开,脸色忽地沉了下去,冷哼一声,“娇弱无用!”
安舒捂着自己的下巴,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娇弱无用?!
镇北王对他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那双手是提剑杀人的,宽厚有力,能轻易拧断一个壮汉的脖子,她怎么经得住一握之力?
安舒默念算了,打又打不过,理论别人又不听,她只能假装自己是宰相,往肚里撑条船这样子。
到了晚上,安舒下巴印着两点淤青指痕,在白嫩嫩的小脸上尤为显眼。
凤北诀觉得十分刺目,他并非有意伤害安舒,不过是习惯使然,从来都是想要就去拿,铁血手腕达成目的。
每当安舒让他感觉不虞,便下意识用强硬的手段顺应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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