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里没人敢随意踏足,她弹得再难听,也基本不会有人看见。
“本王听得见,或许本王能够醒来,多亏了王妃魔音贯耳般的琴声。”凤北诀俯身拨动琴弦,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臣妾还真是功德无量,无形中就造了七级浮屠。”安舒胸中堵一口浊气,方才的琴是白弹了。
与镇北王说两句话,得弹十遍琴才能平复情绪。
凤北诀没有接话,走到琴后坐下,轻揽长袖,骨节分明的手抚上琴弦,一阵悠扬缠绵的琴声响起。
他的手掌白皙修长却绝不细弱,瑶琴在他掌下仿若被完全掌控,根根琴弦在他指尖震颤,一切恰到好处。
安舒识得这首曲子,流芳名曲《凤求凰》,她也会弹。
不过她的会弹,仅限于将其音节完整弹奏,并无什么技巧和意境可言。
而镇北王,是真正的会弹,将这首曲子弹奏得旖旎又热烈,让人闻之动容。
看凤北诀挥洒恣意,安舒呆愣在那处,原来世上真有如此惊才绝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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