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凤北诀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闲话家常,“律法由谁而定?天子开口,便是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自大鸣开国说到如今,又有谁真敢置喙天子?”

        永澜侯脸色变了变,这话是何等张狂?

        那又如何?

        恐怕也只有凤北诀有底气说出此话,他拥兵自重,是大鸣开国以来封地最广的王爷,也是天庆帝削藩之后,大鸣唯一一位在封地内有兵权有政权的王爷。

        凌霄殿上的九五之尊称他一声皇叔,与他情同父子,还要仰仗他牵制毅亲王这个摄政王,靠他镇守边关保一国疆土。

        可以说,若没有凤北诀这个镇北王坐镇,小皇帝的龙椅就不会坐得如此安稳。

        凤北诀昏迷接近三年,毅亲王逐渐势大,本以为凤北诀药石无医只能消亡,没想他还能苏醒过来。

        虽然如今局势反转,毅亲王势大,凤北诀孤身一人在内京,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北诀有底蕴在北疆,这一醒,鹿死谁手便成了未知之数。

        永澜侯一直保持中立,就是持观望态度,直到凤北诀昏迷数年的消息传回内京,眼看毅亲王只手遮天,才逐渐与毅亲王交好。

        朝中观望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有些人更求稳妥,害怕镇北王突然醒来,所以至今没有表态。

        开弓没有回头箭,永澜侯已和毅亲王绑定,他借护城军之便,先是派人围剿了护送凤北诀的队伍,刺杀失败后又将秦训送出的信件全部拦截,困住凤北诀方便毅亲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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