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堂等候半个时辰不见主人前来待客,永澜侯面色不免有些难看。
“什么时候镇北王府的管事都有如此大的架子了?竟让本侯等如此之久!”
秦训踏进门来,拱手道:“侯爷稍安勿躁,与镇北王府的管事无关,王爷与王妃正在洗漱,还请侯爷稍等片刻。”
“什么?!”
永澜侯与安宁齐齐惊讶出声,这个瘸腿壮汉说什么?王爷与王妃?
这里是镇北王府,说王爷与王妃,自然只能是镇北王和安舒。
但镇北王昏迷不醒,如何能梳洗见客?
安宁心绪纷乱,秋月说镇北王的贴身护卫是个断腿残废,近日才能拄拐站起来行走,昨日与安舒一起被扣押入狱。
在这个瘸腿汉子进门时,她就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只是没想到如此惊人。
她分明记得新元六年冬月十二镇北王伤重不治咽气,冬月底入土下葬,如今镇北王不仅没死,还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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