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好心办坏事,扑通一声跪下,“请王爷恕罪,求王爷饶奴婢一命,奴婢下次一定谨记。”
“与你无关,是我疏忽,忘记了问王爷喜好。”
安舒耐着性子道:“那干脆就别穿了吧,反正天色已经擦黑,臣妾让人准备晚膳过来,在屋里用过便洗漱就寝。”
“也好。”
镇北王应下,青釉才敢起身,安舒就让青釉与雀绿去小厨房做点吃的。
现在镇北王醒了,能够自己咀嚼吞咽,她也不需要特意去做流食。
处理张长史的秦训回转,跪在床前,“回禀王爷,属下已将张杜阳处置。”
“嗯。”镇北王低垂着眼,慵懒靠在床头,“找个地方坐下,告诉本王,你的腿怎么了。”
“多谢王爷!”
安舒让白瓷扶了秦训入座,看到秦训眼眶泛着红。
是啊,自镇北王入京,秦训断了双腿,拖着半残之躯,凭一己之力护镇北王周全,不知心里藏了多少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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