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是皇族直系,大鸣律法,谋害皇族凌迟处死。
外面是纷扬大雪,牢里没有暖炉,安舒仅着中衣,白嫩的面庞冻得有些发青,只能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走动,搓手哈气获取微弱的温热。
地牢阴暗潮湿,让人分不清时辰,每一刻都是煎熬,或许只被关押了半个时辰,又或许天色已经擦黑,安舒试图大声呼喊其他人,刚一开口就被牢房守卫呵斥回来,叫她安静一点。
守卫凶悍,安舒只得闭嘴。
安静了没多久,门外传来交谈声,最初离得稍远听不真切,安舒以为是来送饭的。
而后由远及近,脚步停在安舒门前,听得有人命令守卫:“打开牢门,本官有要事与嫌犯确认。”
安舒心里一突,这是张长史的声音。
他来做什么?
不等安舒多想,牢门被打开,张长史人模人样的负手站在门外,“把她押去刑房。”
“刑房?!”安舒退到墙边,一脸戒备,“本妃是御诏亲封的镇北王妃,是吏部登记造册的大鸣一品夫人,现在还未被定罪,你有何资格将本妃押去刑房?就算本妃有罪,也该是由典刑司审问论证,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长史动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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