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给王爷下毒的人不正是您自个儿吗?搁这儿装什么大头蒜呐?”刘太监叫人摘了安舒的发饰,去其锦衣,押着前往王府地牢。
安舒被侍卫押着走在雪地里,没了大氅和伞,冷风吹得她一个哆嗦。
方才大雪停了片刻,此时卷土重来,势头更猛。
就像原文中镇北王的葬礼那天的描写,漫天狂舞路雪及膝,大风裹挟着雪花,砸在人脸上像是要砸出坑来。
镇北王府西偏院有一座地牢,王府里犯了错的人便关在此处等待处置。
之前许长史给安舒介绍过,安舒随意略过去了,觉得自己可能不太用得上,没想到才几个月光景,她就有幸内部参观亲身体验。
牢房不大,昏暗不堪,只有寥寥数间囚室,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囚室是连成一体的石墙木门,呈凹字形分布,环绕靠后的一间刑房,刑房大门未关严实,透过门缝能看到屋中立着十字木架,斑驳的木架上麻绳凌乱缠绕,四面墙壁挂满了五花八门的刑具。
安舒与青釉只是脸色有些发白,陶彩和白瓷几个胆小的,已经浑身颤抖泪湿满面。
几个下人关在一处,秦训与安舒单独关押,两个囚室之间离得不算太远,扯着嗓子应该能够相互交流,只不过看不见对方。
扣押安舒的侍卫正要关门落锁,安舒叫住他,“这位小哥,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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