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翠珠脚力快,片刻功夫就回转,手里拿了一把新的油纸伞,“小姐,陶彩丫头,走吧,这次奴婢一定抓紧,不会再让它跑了。”

        安舒佯装生气,“你个傻丫头,走快些,耽搁这一会儿,煲里的粥都要凉了。”

        瞬间翠珠像是眉毛耳朵都耷拉了下去,“奴婢知错。”

        到了正屋,翠珠伸手去摸摸青瓷煲,“还热着呢!”

        揭开盖子,盛出一碗质地清悠色泽奶白的大骨粥,连米粒都碾磨过,细腻透亮,没有一点颗粒。

        扶镇北王坐起来,安舒正要将粥喂给镇北王,秦训拄着拐出现在门口。

        “王妃请等一下,待属下试毒。”说着就掏出银针往青瓷煲里扎。

        “秦护卫,王爷每日吃食都是我亲手做的,怎么会有毒?”

        安舒无奈,秦训已经谨慎到了偏执的地步,只要与镇北王有关的东西,都无法避免被他用针扎的命运。

        先不说长辉院就这么几个人,还全都是她留下的亲信,这粥从头到尾都在她眼皮底下,毅亲王的人手要投毒并非易事,就说这银针试毒,银针要遇到硫化物才会变黑,若毒药里面不含硫,试了也是白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