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镇北王只有短短几个月可活了,安舒就莫名悲从中来。
自古红颜多薄命,诚不欺我!
养了二十余日,秦训的伤已然大好,拨着轮椅来到正屋。
正屋房门大开,绕过屏风便看到安舒锦衣玉钗坐在床沿,素手扶膝纤腰内陷,织金百褶裙层层叠叠铺在脚下,夕阳透过窗棂撒在她发上肩上,晕染得轮廓温暖柔和,白嫩精致的脸近乎透明,眉宇清愁长睫微垂,静静注视着床上的镇北王,宛如一幅妙笔美人图。
秦训动作都放轻了,不自觉停在原地,没有出声打扰。
片刻,安舒抬眼,看见秦训,起身道:“我让下人在耳院中收了片空地出来,专供秦护卫复健之用,若秦护卫伤好得差不多,便随我去看看吧。”
“请王妃带路。”
秦训毕恭毕敬,与安舒刚过门时没有差别,却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秦训养伤这些日子,安舒每日都差人定时送饭送药,特意从府外雇了大夫为他针灸,教他如何恢复腿部力量,凡事安排得妥妥帖帖,但秦训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知道安舒亲手做羹汤,亲自照顾镇北王,比他做的好上千万倍,御医断言药石无医全看命的镇北王,在安舒照料下竟有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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