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他昏迷不醒身不由己,咱们要抱以平常心,翠珠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去屏风后面吧,我一个人能行。”

        安舒也不为难翠珠,她生在现代风气开放,不管是做按摩师研究身体穴位,还是沉迷男色浏览身材极佳的男星男模,已经司空见惯。

        但翠珠不一样,时代限制了思维,在这个时代,世人皆默认男女有别事事禁忌,但越神秘越好奇,露个手臂被看去都能联想到全身。

        翠珠把洗脸巾递给安舒,“那…那奴婢出去了。”

        “去吧。”

        翠珠离开,安舒把镇北王上身仔细擦干净,又脱掉沾了秽物的裤子。

        安舒前生照顾了爷爷整整一年,做这些事驾轻就熟。

        翠珠在屏风后一直说个不停,“小姐啊,你一个人真的能行吗?咱们院里人确实太少了,如果实在不放心夫人给的陪嫁,秦护卫又不放心镇北王府的人,咱们往府外买些新的下人吧。”

        安舒叹了口气,“你都问多少遍了?府里的人都多余,再买许长史根本不会同意,要是你不来帮忙,就别说话了,你聒噪得很。”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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