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门口的人就要推门进来,安舒赶紧抓起红盖头盖在头上,假装自己一直坐在床边没动过。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咯吱一声,又被关上。
安舒感觉有人进屋,径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住脚步。
盖头挡住她的视线,看不到来人是谁,只能从盖头下方看到这人穿着一双男人的靴子。
安舒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依照大鸣的风俗,新婚当日洞房里除了新郎新娘,下人都不进门。
她的新郎现在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为什么又进来个男人?
婚房内突然进来个男人,安舒决定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
男人在安舒身前站了片刻,转身走向桌子,不知去拿什么,一会儿功夫又折回床边。
安舒紧张得一手是汗,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应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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