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舒断然不敢声张,只能用感染风寒来做幌子,否则将万劫不复。

        为了确认自己心中的想法,安宁起身道:“那姐姐就先走了,妹妹安心养病。”

        “好,姐姐慢走。”

        安宁作势要走,故意踩上自己的裙角,惊呼一声直直朝床铺扑去,抓住安舒搭在床边的手,扯着袖子将安舒里衣往下拉了拉。

        “可有伤到妹妹?”安宁起身,紧张的打量安舒。

        安舒脖颈上的瘀痕露出大半,她紧张的拉衣领盖好,假装一切如常,“没事,姐姐要当心一点,不要摔伤了。”

        “姐姐会的,妹妹也要注意身子。”安宁唇角微扬,把点心留下,转身离开。

        果然如此。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安舒脖子上那些淤痕她看得清清楚楚,在安舒慌忙遮盖时,不小心露出了一直藏着的手臂,那手腕上,赫然印着指痕。

        婚前失贞虽然严重,但此时闹开对她并没有好处,因为安舒没有出嫁,与永澜侯府还是一体,就算让祖母和父亲知道,也最多是暗自将安舒溺死,以保全侯府其他女眷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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