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道:“我们小姐倒是带了,但奴婢不敢做主拿给二小姐换。”

        “……多谢你的好意,我在门口晒一晒应该会干。”

        看向地上,碎片与粉末果然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地板都擦得发亮。

        安舒坐在太阳下生生把三层衣裳晒干,大夏天的感染了风寒,头晕眼花昏昏欲睡,晚上的重头戏礼赞宴也没去参与。

        等到一切落幕,要回府时,安舒发起了高烧,把姜氏吓得不轻,一路催促车夫加急赶路。

        回到永澜侯府,匆忙找大夫抓药煎给安舒服下去,姜氏才松了口气。

        姜氏守了安舒一夜,直到安舒退烧,才趴在安舒床边沉沉睡去。

        安屈和本要来替换姜氏,但姜氏不让,因为安屈和第二天还要早起去太学上课。

        安舒醒来时,看到姜氏趴在床边,眼眶突然一热,她好像,从未有过这种待遇,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打拼。

        病了自己去买粥买药,再严重也是一个人去挂水,自己提着吊瓶走在走廊上,看着旁边有人搀扶有人提吊瓶,就很羡慕。

        “娘,去床上睡吧,我没事了。”安舒轻轻推了推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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