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判找过几次大夫,甚至还动用关系托了太医。
只是院判夫人愁在心肠,药石要么不进,好不容易进了,也如同石沉大海,乏力的很。
华昭想打进院判府,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她恨不得下一秒就挽着秦院判的胳膊回家。
秦院判盯着华昭,威严惯了的眼神里有一抹嫌弃。
眼看着华昭也就是二八年华,一出口问自己身体,再开口还过问家中夫人,院判心中不免生厌,哪儿有一点知书达理的样子?
“车子在那儿,督主夫人自去吧,恕老夫还有事情要忙。”
秦院判余光朝外扫视了一眼。
一辆马车在外面停着,车夫不像华昭记忆中那般恭恭敬敬站着,而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华昭自上车去,戚戚地看着秦院判拂袖而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的苦涩。
父亲话中的奚落,像一根刺般,扎的她生疼。
好在能够亲眼目睹父亲身体康泰,华昭心里稍稍得到一点安慰。
直到看不到父亲的身影,华昭才放下了帘子,说道:“走吧,劳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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