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问不到什么他们又问我与宁家相处如何,详细到每个人。我刚来不久,之前一直与老妈过没与老头联系过,不太了解他们,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关系。
老警那双利眼盯着我,他让我抬起头开始问我所讲是不是属实,如有隐瞒将负法律责任云云,说他遇到很多撒慌的人总以为很容易最后为圆话圈子越兜越大。
我知道他在做最后确认我没有撒慌。
我也不装了,直接哭了,“这事与我没关系,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突然这样……”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像在看被俘虏的外星侵略者在狡辩一样。
我知道我要按照老头的意思来做口供,不要掺和进去,我也确实不知道什么,然后我想到宁护,他发疯的样子在我脑海中转来转去,他的所做所为不正是变态,我又重新怀疑起来,他是秦幽的那个男人?他是凶手吗?
那老警问我在想什么,还有什么隐瞒的没有。
我觉得我他在问我的耻辱,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无法讲出来的。
但是我又想起秦幽,那个杀她的人冷酷又残忍,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那个人,就在我们其中。
我感到背后阵阵凉意,我无法掩饰自已的害怕。我带着一丝绝望问她是自杀的吗,那老警没透露任何评论的表情。
过了很长时间应该是深夜了,期间又换了两人来问,我知道是一个考验我只要按前面来讲就可以了。
多数是等待,一切就像恶梦,尽管我一直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我是什么都知道的,秦幽的惨死好象我也有份,那种感觉就像胸口背负了一块得重重的大石,让人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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