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姨脸色僵硬的走回来收拾东西,重重的把拉圾扔进垃圾桶里。
正午过后的太阳开始倾斜,由我头顶逐渐往右后侧移动,一天中最闷热的时光来了,我躲到侧舷旁靠着舱壁坐在甲板上这时候,头顶上一个人影一晃而过,阳光白得刺眼,我眯着眼睛这才看清了,是宁守。
“宁守。”我叫他。
他坐在舱内的沙发上,靠着我上面的舱窗,他的视线朝这边看下来,太阳光斜斜的照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白得几乎要透明了。
“你刚刚去哪了?”我又问他。
他摇头。
“那他们呢?”
他还是摇头,这时他脖子上有东西闪闪发光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项链,吊咀跑到衣服外面来了,他也没有注意到。
他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一下的衣领处,一把抓住那项链把它塞回衣领处。
“你那个吊咀……”虽然他已经把项链藏起来,但是我刚才还是看清楚了,“你那个吊咀是水滴状的,是吗?”
“……是。”他抿抿嘴,还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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