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说道,想要爬起来,却感到浑身软绵绵的。
毫无预兆的,我就成这样子了,我被他们扶到沙发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耳朵还是可以听见周围纷乱的声响,桃姨叫工人拿来药油,还有水,然后是“喀喀”的脚步声,是秦幽跑下来了吧。
“阿幽你在楼上叫什么?”
……秦幽在吱吱唔唔的解释着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恍惚中我感到额头和鼻子下一阵凉凉的感觉,像是被抹上了冰块一样,接着一阵浓厚的药油味窜入了我的鼻子下,我感到意识清醒了点,但脑子里却象钻入了一只飞机似的隆隆的响着。
然后我感觉到又有人过来了。
“阿姨。”接着是一个低低的女孩子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另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传过来,“她怎么了?”
……
我中暑了,医生说我是因为我是因为长时间的休息不够,再加上舟车劳顿,身体过于虚弱造成的,现在我需要休息,我也觉得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压力让我根本无法入睡,我躺在床上,期间老头来看过我一次,见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话也没说就走人了。
我吃完饭,刚洗了个澡,就有人在外面叫门,老头听说我身体情况好点了,就召唤我了,来了,来了,与老头的相认……好象是一个仪式,我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不是在自恋,而是紧张,紧张得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了,先前已经够难看了,我可不想在再出糗了。夜晚灯光为这座单调诡异的房子里添了一份虚假的诗意,我来到楼下,空旷的客厅里并没有人,他们在起居室,璀灿的灯光下,老头坐在沙发正中央,桃姨坐在他旁边,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但是很陌生,陌生得我都走不上去了。
“阿浮。”他朝我招手。
我望着他,就是这个人,我的亲生父亲了,我告诉自己,走上去啊,走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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