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骚首弄姿 那一夜是我平生过得最难受的一夜,我把房门紧锁起来,又把放窗边的沙发椅给推到门边堵了起来,怕宁护又会象幽…… (1 / 3)

        那一夜是我平生过得最难受的一夜,我把房门紧锁起来,又把放窗边的沙发椅给推到门边堵了起来,怕宁护又会象幽灵一样的突然出现在我的床边。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不断的想着宁护这样做的理由,除了他仇视我没有别的解释了,但他的眼泪又是怎么回事呢……

        宁护也许真是变态的,阴晴不定的变态,他精神上有什么毛病?

        这简直是一种折磨,我想回家,迷糊间我脑海里全是这句话。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睡梦中房门外边又来了敲门声,敲了很久,我翻了个身,不想理会它,但那敲门声依旧不依不饶,我只是起身,一眼就看到了那沙发,仿佛是它自己跑去过去的,我吓了一跳,这才回应过来。我可不想让鄂姐看到这些,连忙起身把那沙发推回原处,地板很柔软,只发出了一阵闷闷的沙沙声,我只希望鄂姐不会怀疑什么。

        我整理好自己的呼吸才走过去开门。鄂姐隐藏住自己的不满,说道,“小姐,下来吃饭了,呆会儿斌叔还要送你和小少爷去机场呢。

        听到宁护,我脸色一僵,“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鄂姐对我的态度十分不满,脸色变得很难看,盯了我一眼才出去。

        我失魂落魄的拿出一件背心刚要套上,突然昨天的事情回到我的脑海里,我打了个冷颤,连忙把背心扔下,拿出一件分外宽松的深色的宽松T恤穿上后,又搜出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穿上,感觉自己有点被这两件宽松无比的衣服给淹没了,才感到好受点。

        我来到楼下,宁护早坐在那餐桌前,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双脚发软,几乎拔脚而逃,我紧握双拳,大骂着,你就是一个混蛋,混蛋……

        因为羞愤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在我眼前似乎成一个黑影,我僵硬的走过去,他低着头,没有看到我,我快速的扫视了他的一眼,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脸,而他的双手却十分清楚的跳进我的眼里面,我可以看着他手掌上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我死死盯住那些伤口,就像它们是我用刀子划出来的一样,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来,那张脸一下子就显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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