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王女行礼”,江惊尘有些不满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韩柏这才发现刚才一直愣愣看着王女都忘了行礼。
手心有些濡湿,眼前的王女不怒自威,并没有说什么话但身上却散发威严气势。
不熟练地行了个礼,韩柏川能感受那王女有在打量他,这让他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没过多久江惊尘便带他回了府,一路上韩柏川心事重重,也懒得去理江惊尘如今离了府遇见那王女的概率便大大降低,原本想好的事没有了进展这让韩柏很不爽。
回到江府,韩柏川回到院中想的都是如何搭上王女,如今的江惊尘与清川这两人是让他烦躁,这天晚上江惊尘一如既往来到韩柏川屋中,却受到了冷落,眼前的人穿着白色的睡衣刚沐浴过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江惊尘从身后环抱着眼前的人,原本正擦拭养颜膏的人见此将那养颜膏重重扔在妆台上,冷哼一声拨开江惊尘的手冷冷道,“江小姐还是找别人去吧,今天我没心情!”
说着把江惊尘往外推,江惊尘皱着眉头见韩柏这般对她她心头很不悦,但脸上依旧笑眯眯不为所动调侃道“是不是在生气我这几天宠幸了别的新人?我今晚这不是来你这边了?”
江惊尘无所谓说着,前些天花楼里新来了个哥儿,那哥儿容貌美如花又会唱得动听的曲,江惊尘一时心动便把人赎回府中,连连宠幸着那男子。
现下却惹得这人不爽了?男人就是麻烦,但有时江大小姐还是走心哄一哄,遇过的大多男子都没有韩柏这么放肆,但江惊尘说不出明明眼前这人也没有极其出众的样貌,琴棋书画都不通,脾气也臭但不得不承认其身上有说不出的诱惑。
或许是他床上够放得开主动,江大小姐邪恶想着。
很快又是欢愉的二人之事,韩柏川想的是或许他可以借着江惊尘的手攀上王女,他没法单独见王女,但是江惊尘却是可以,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