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家具无多少,一眼看过去甚是有点寒酸,唯一值点钱便是那床上东西罢,柔软舒适的床铺以及精贵的锦被。
屋中充斥着微苦的药味,男子将药端放在床边的小矮桌上。
视线移到床上,床上的女人气息有些虚弱,昏睡在床上,整个人嘴巴都是白的。
男人轻车熟路地给床上的人擦汗换药。这些别人看着都嫌累的活在他眼中却是一种享受,只要有关于她的,他都乐此不彼。
待床上人醒来的时候入目可见的是寒酸的屋子,全身虚弱无力疼痛。她一脸茫然坐起身来,张了张喉咙想要唤人却发现喉咙发紧嘶哑根本不能发出声来。
支撑着身体摇晃走出屋子,天色渐晚远处农田上的小道扛着工具的女子们有说有笑归来。
紧挨的小屋子们厨房上头升起了青烟,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这是哪里?
望着这所有陌生的一切女人脑袋一片涨疼,喘了口气使劲回忆着一切,却隐约只记得自己叫季雨,其余的却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你醒了?”,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疑惑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男子端着药碗看着她眼睛慢慢红了起来,连声音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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