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揽着季雨往偏院小花园方向走去。

        画面来到另一边。

        “咕咕~”,寂静的屋内肚子响起来的声音十足明显,“唔!”韩柏轻轻打了个哈欠,瞬间清醒了不少,面前烛台上的红烛已快燃烧殆尽,火苗越来越小,室内也越来越暗。

        犹如那深闺中等妻归的贤夫。

        韩柏:滚粗爷只是饿了睡不着!

        不知现在何时,再次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韩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这该死的臭女人,把他带到这鬼地方就这样不管他了?真可恨!”,心中暗暗骂着。

        今天还未曾用饭,那下人估计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想到这韩柏更是内心烦躁。

        但此时已是深夜,他又能如何?想到这心头便有一丝挫败。

        无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端着烛台朝里屋走去。

        烛火摇曳,风从那半开的窗缝上吹进来,将烛台放于床边的小桌子上,随后转身朝窗口走去,那窗口有韩柏一个头那般高,他艰难地伸手将那抵在窗前的一块圆木棍拿开,正欲合上那窗。

        余光却瞄到那棵老树边上似乎站着一个黑影,树影摇曳风吹其叶哗啦作响,韩柏心中一个咯噔,心中一个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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