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弦月脸色灰败,周身的皮肉没有一处是好的,张嘴气多于声:“我是……”

        阿诺亚凑近:“什么?”

        “我是……”张弦月忽得嘴角扬起来,喷出一口血沫,眼睛乌沉沉的:“我是……你爸爸!”

        阿诺亚眼疾手快躲开了,眼睛一眯,手中的烙铁翻了个带刺儿的面,朝他肚子上一按:“爸爸?”

        “啊——”这一下穿破皮肉扎到骨头的疼痛激的张弦月深抽一口气,猛烈挣扎起来,铐着铁链的手脚处都被磨破。

        听这声音就知道,男人正在遭受常人不能承受之折磨。

        血从他腹部汩汩流出,侵湿了破破烂烂的盔甲,侵染了本来已干涸的血痂。许是因失血过多,又像是痛到极致无法承受,总之,他晕过去了。

        “想不到这娘娘腔还挺硬气的。”阿诺亚眼神示意一旁的士兵用冷水将他泼醒,忽然心情好的怪笑起来,“这种嘴紧的往往是有东西可吐的,直接杀了确实可惜。”

        待张弦月感到周身火辣辣的噬骨痛与冰冷刺骨一起折磨他已然破损不堪的神经时,睁开眼屋内已然换了个“新人。”

        一个绑着头巾的少年裹着厚厚的皮草,举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羽扇,颇有风度的摇来摇去,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看他的表情自有一种决胜千里之外的气度和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