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就对了,这个张弦月瘦马叽叽的,看着没什么用,还挺清楚形势。别看那十三皇子傻子一样的,他们戎族可不会对俘虏手软的。尤其还抓错了人,他要是硬气点还好,不要出卖我们,兴许能留个全尸。”

        苏苓抬头一看,樊城靠在一辆战车边,悠哉悠哉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们会……怎么对他?”

        樊城轻启唇,残忍的说:“他们折磨俘虏的法子多了,十大酷刑,比我们有过之无不及。”

        苏苓一听,飞身上马。

        “等等!要去也等天黑了再去,现在去当活靶子吗?”樊城毒舌,“你们两口子真是奇怪,一个只有脑子,一个完全没脑子。”

        苏苓才不在意他的嘲讽和打击,觉得有理,就差人为她准备一套夜行的黑衣。

        “准备两套吧,”见苏苓不解的看自己,樊城解释,“我和你同去。”

        “你?”不止苏苓,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怀疑。

        “干什么这么看我?虽然在朝堂上我们分属两党,是死敌,可是国家大义上,我不会以公谋私。本将军与戎族在这边界对抗数年,保家卫国,还不至于与他们沆瀣一气为祸同僚。”

        他说的漫不经心,偏就是能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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