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一手压在酒瓶上,颇为无奈,她不喝酒,更喝不了又辣又呛的白酒,那以后要如何与他们下班娱乐沟通交流感情?况且以后的同事必定都是男的,总不能光靠打,免不得要向他们的习□□好靠近靠近,做一个能“镇压”下属又能体恤“民意”的好上司。
难道要将喝酒学习起来?
思毕,苏苓痛快的拿起自己那杯酒一口闷下:“请!”
何好和王勉见状怕是推脱不掉了,于是各自饮下一杯。
慢慢的你一来我一往,酒过三巡,他们二人也不再那么束手束脚,放松下来,闲话也能聊上两句。
“总统领!来!我敬你!”何好双手举杯,眼神诚恳,“无论外面多少流言蜚语,你是我们虎贲军的总统领,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我敬你,是打从心里的!”
苏苓一副微醉的模样,笑眯眯的受了:“哦?”这是要向我吐露心声了?
何好干下这一杯,脸有些红,不知是酒上了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什么女子不如男,女人不堪大用,女人弱不禁风,那都是骗鬼的,假的!假的!”
脸红会传染,王勉也在一旁附和,还尽兴的拍起了桌子:“对对对!”
苏苓:“……”不……其实也不全都是骗人的……
酒到酣处,何好和王勉仿若找到共同话题,两人反而撇开苏苓畅聊起来。
王勉:“周谟以前,北邙曾有一位北荒霸主,勇武强悍,力拔山兮,为人所传诵。但是我觉得,他比起总统领也不过如此!你见过哪个女人力能扛鼎?你见过哪个女人能单挑十个大汉?前所未闻啊前所未闻。不信吧?不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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