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记得时九,因为时九也是被她舍弃的存在之一。

        每年只有节日的时候,时九会去看看她,面对时九时,她如同接受父母命令,来招待陌生人的女儿一般。

        明明不认识,却还要客气的微笑。

        时九从不知,这样勉强面对自己的徐女士,竟然会有一天,会对着另一人词不达意的说:“宝宝生日,要煮面。”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生他养他的记忆都切割了,却还要做面,不知道是做给谁吃?

        她自己真的明白吗?时九如是想道,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满脸泪水。

        被哀求的中年男人说:“那我摸摸就带你去好不好?”

        语气温和有礼,却在她下意识后退的时候,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领口。

        再然后,她以为能交换到自己想要的,却被另一人打了下肢麻醉,浑身只有脖颈以上还有知觉,头部也被贴上了各种连接片。

        一场“例行的”电击试验开始了……

        直至心电仪发出尖锐的“滴滴”声,提示着所有人,病床上的人身体指数在直线下降,忙碌的一群医护才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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