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闻言挑了挑眉,他明白了时九话里的潜在含义。
即,时九知道这件事的成功率很低很低,但他也依旧做了,这说明了这件事对他的重要程度。
以及他的无奈——即使出此下策,也得豁出脸面去尝试。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理解,时九,还有两天你就成年了,也就是说,后天你就可以亲自来给你母亲转院。
何必提前两天,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呢?”
时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不可能告诉律师,因为今天是刘朝山的上任日,他主攻的方向就是他母亲那一类病患。
而在这座精神病院里,病人病的方式各有不同,但他妈妈这种,只有少数几个。
为了不让刘朝山有给妈妈换药、改方案的时间,他必须能提前多少就提前多少。
不尝试的话,他会后悔的。
只不过,终究也是失败了,难道真的要等到八月十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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