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舟原本已经缓和了的晕船症又犯了,脸色煞白,为了不叫宋怀锦担忧,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让自己脸色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大雨方歇,红彤彤的晚霞将江面映得通红,像是着了火一般,众人在船舱里闷了几日,此时都涌到甲板上看晚霞,竟是从未有过的热闹。

        赵岐安几人坐在二楼,神色郁郁地看着漫漫江水。

        “照这样下去,我们何时才能赶到北郡?”宋怀锦心事重重,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将那张写着线索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在手中展开,上面不过区区五个字,她早已看过无数遍。

        赵岐安不由问道:“怀锦,这纸条你已看过许多回,可是有什么不妥?”

        宋怀锦怅然地摇摇头,神情难掩失落:“我只是在想,谁会冒如此大的风险传递给我们这么重要的线索?”

        赵岐安补充道:“而且这人必然十分了解当年宋家一案的内情。”

        许云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接过纸条在手中细细端详,这上面的字迹看似匆忙中用炭笔写就,歪歪扭扭不成风格,笔迹边缘已有些花了。

        “宋姑娘,你可认得这笔迹?此人颇费心思地帮你,会不会是宋家哪位故旧?”

        宋怀锦茫然地想了想,半晌,颓然地低下头:“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从前的旧识纷纷与宋家划清界线,哪里还有故旧。即便是有,可这字迹太过潦草,已看不出原本的笔迹,不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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