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养伤这几日,皇帝领着太医来瞧过几次,确定赵岐性命无忧便放下心来。
此番一举除了周存岳,皇帝自是龙心大悦,至于周存岳是不是真的意图谋反,明眼人都看的真切,只是也没人愿意去一探究竟。
这日午后,皇帝与赵岐安在窗下下棋,兄弟二人你来我往,一个时辰也未分出胜负。
皇帝手上执着一子,犹豫半晌也没想好落在何处。赵岐安端着茶盏呷了口茶,摇头笑道:“皇兄下棋倒是和从前一样,照皇兄这下法,怕是到日头落山也没个胜负。”
皇帝终于落子,感叹道:“是啊,说起来,自打朕即位以后,咱们兄弟二人还是头一回坐在一起手谈一局。细想想,这么些年来,为兄亏欠你良多,竟是不知如何还起了。”
赵岐安郑重道:“你我既是兄弟,何谈亏欠?帝王路注定无人同行,但,我愿为你而战。”
皇帝思及往日种种,心中感慨万千。
说话间赵岐安落下一枚白子,笑道:“皇兄,你输了。”
一瞧棋盘,果不其然,胜负已分,康元帝笑着摆手:“罢了罢了,下棋为兄就从未赢过你。”
赵岐安将棋子捡进棋罐,笑道:“皇兄承让,我的棋艺还是皇兄手把手教的。”
皇帝呵呵一笑:“少时皇子们一起读书,太傅便夸你天赋极高,有经天纬地之才,谁曾想当年的九皇子竟成了上马定乾坤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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