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侍恭恭敬敬道:“回皇后娘娘话,奴才叫李贵。”
皇帝沉声道:“李贵,朕且问你,玉珍公主与周侧妃起争执时你可在场?”
“回陛下,奴才奉命跟着侧妃娘娘,原是要送侧妃娘出宫的,公主与侧妃娘娘起争执时奴才正在一旁。”
“好,那朕问你,玉珍公主和周侧妃她们二人,你可看见了是谁先动的手?”
李贵自进到殿中,便料想会被问及此事,心中早已复盘多遍,也不看旁人,只对着帝后道:“启禀陛下,起先公主和侧妃娘娘起了争执,说了几句嘴,奴才就见公主打了侧妃娘娘一耳光。”
如此说来,那这周侧妃倒没有说谎。
皇帝又问萧玉珍:“玉珍公主,事情原委是否如这奴才所言?”
萧玉珍向来骄傲,自是不屑说谎,况且她笃定皇帝不会对她怎样,傲然道:“没错,我是打了她,她对本公主出言不逊,本公主便出手教训了她一下。”
简直是狂妄已极,不知所谓。
皇后似笑非笑道:“周侧妃乃我大齐煜王侧妃,如今竟劳驾大渝公主来管教,倒是我这个皇后的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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