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情天心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到哦不明的情绪。眼前的父亲给她的感觉很矛盾,疏离又很亲近。

        虽然一身黑袍有肃杀之气,但是眼前的这个人长得慈眉善目的,一看就不像是坏人。这是凤情天对自己所谓的父亲的第一印象。

        正当凤情天不知道该如何向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凤衡开口说话时,对方先开口说话了,这倒是让凤情天心中一松。

        凤衡看着凤情天问:“情天,你似乎……不大记得父亲了。”

        心中忽然一动,凤情天并没有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去掩饰,而是实话实说道:“是的父亲,八岁之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大起来了,确实是有点记不得。”

        凤衡听完凤情天说的话,眼神忽然转向别处,像是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并且嘴里还低喃道:“八岁……八……岁。”

        瞧见凤衡这副模样,凤情天也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凤连箫也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凤衡自己先回过神来,然后道:“你为何会拜入兰部,成为白远道的弟子?”

        凤情天道:“十五岁的时候,和我相依为命的阿婆去世之后,我就遇见了师尊,后来师尊见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就将我带回了兰部,从此我便正式成为了兰部的弟子,在那里修习剑法术法。”

        凤衡听着凤情天讲述着自己过往的一段经历,越听眉头就越紧锁。

        这时候一直都没有出过声的凤连箫忽然破天荒地开口补充道:“域主,白远道将情天带回兰部的时候,就已经知晓她的身份,是以后来才会关情天到兰部栖云锋上去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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