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道这时候才开口，一字一句尽显威严：“我白远道做事，自有心中考量，何时需要我向旁人去解释？”
“哈哈哈哈哈！”山洞之外的凤衡听见白远道这样的回答，继续道：“不愧是白部主，说话做事依旧如先前一样，如先前一样……让本玄域主作呕。”
凤衡的一番话让山洞之中的兰部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还从来没有人在他们师尊面前说话如此难听过。
这时，有人盯着柳镜空道：“哎，那不是柳镜空吗？他一个山部的弟子，为什么也会来我们兰部的栖云峰？”
经人这么一提醒，山中的其他弟子们这才发现这个问题。许是因为先前封天玄域主带给他们的震撼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柳镜空这个多出来的人。
柳镜空见人这么问，丝毫不气恼，他环视山洞之中的所有人，然后将目光落在那个问话的人身上定住，慢悠悠道：“那当然是因为真正的柳镜空已经死了！”
一语出，众人再惊。
“死……死了？山部的柳镜空早已经死了？”
人群里炸开，有人道：“这怎么可能，那既然柳镜空死了。你又是谁？”
柳镜空淡然一笑，毫不掩饰道：“我当然是……封天玄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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