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赞赏地点头，脸上露出一点可以窥见的喜色，道：“很好，那我再问你，修心之道修的是什么心？是什么道？”
凤情天思一晌，而后说：“赤子之心，至诚之道。”
八字落地，白先生听之难免心喜而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凤情天。”
先生转过身去，欲走回前方木案，途径向绝尘身旁时突然驻足，道：“你不是说把所有人都点起来，也不会有人回答得上我问的这种问题？”
那向绝尘听了不但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自作主张站起身来反驳道：“先生，他们是外门子弟，您问的这些晦涩难解的问题平日里也没教过我们，她或许是在别处受过什么高人指点，就算是答上来了又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白一师听闻这番话，脸上的喜色立马一散而空，微愠道：“自己技不如人，你还不知自省，便是自欺欺人。”
向绝尘听了心里火气刺啦刺啦往上窜，最后勉强克制住，不服气道：“我又是哪里自欺欺人啦？先生大可不必要为了一个外门弟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外门弟子终究不是先生的学生！我们才是先生的学生，先生您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一旁的学生们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饶是白超尘这位所谓门主的亲生儿子也不敢公然和他爹如此说话。
白一师听闻此番话，不仅不大发雷霆，反而浅然一笑，边向前走便说道：“别人的学生也好，我的学生也好，能答出我的问题便是我中意的学生。”
人已经走到最前方的木案旁，白一师看了一眼后方的凤情天，问道：“凤情天，你刚才所答可是有人教过？”
凤情天起身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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