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若清不一样,在众弟子的眼里,白若清行事谨慎,素来是个严肃正经的人,门中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白若清的眼,逃不过白若清的眼,自然也是逃不过白远道的眼。
是以门中弟子在白若清面前人皆一副小心拘谨的样,生怕自己有什么把柄落下,然后被师尊一顿处罚。
只有两个人不怕她。那便是楚无庸和魏鸿。
“你二人也是门中数一数二的师兄,怎的还带头嬉玩起来?”白若清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满脸不悦地质问悠然自得的两个人。
魏鸿瞥了一眼楚无庸,见人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好置之一笑道:“以我二人的修为,偶尔安逸一下也是不碍大事的嘛!”
白若清闻言脸上更显一抹苛责神色,她道:“这不是你二人放纵的理由,你们两个剑术修为最高却还带头贪玩,给门中弟子瞧见,引得人人效仿,像什么样?”
魏鸿苦笑两声,低下头咬了一口鸡腿肉,不语。这时,楚无庸起身,面无表情直接略过白若清徐徐然下了山。
魏鸿瞧见也不再管那白若清是什么脸色想说什么话,见自己好兄弟走了,他也不想留在此处与人周旋。
直到二人走远,魏鸿回头看了一眼,见白若清没有跟上来,于是才松了一口气,道:“楚无庸,你可真是会摆谱,连大师姐也敢不搭理,这大师姐该有多伤心啊!”
楚无庸随口道:“无趣。”
魏鸿在一旁打趣道:“在你眼里,有谁是有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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