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情天索性将两条前腿搭在了楚无庸手臂上,然后瞪着微红的兔眼点了点头。
楚无庸将火兔抓到了自己面前,然后轻抚兔头道:“自己去玩。”
凤情天一听,便撒腿跑向了楚无庸的榻。
前一世的自己没少与楚无庸共眠过,只是那时是她将人屈打成招的,以至于前一世的楚无庸厌恶自己到了极致。现如今,她已经没有人身,凭借着自己火兔的身份,再怎么上他的榻也应该不会被轰出去。
除此之外,凤情天也是真的恋床。虽然说她现在是兔子的身躯,可毕竟是人的灵魂,人骨子里对床的依恋是不会有所消减的。
她一连在昳魂宫的九莲台上睡了好几天,没有一天是睡舒服了的。现如今有了床,她定然是要糟蹋一番。
凤情天跳上了楚无庸的床,钻到铺得平整的被子里去窜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这几日自己太累了,还是说自己夺舍后法力有所消耗还不能适应,没过多大会儿,自己便开始有了困意。
这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凤情天睡觉向来不安稳,一是因为前一世的自己作为女魔头树敌太多,时刻都要提防着敌人的攻击,是以睡眠很浅。
即便是夺舍重生,这毛病依旧还在。
半夜,凤情天动弹了几下,幽幽地睁开了双眼。屋中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熄灭,眼前是一片漆黑。同时,她感应到自己此刻正被人禁锢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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