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戏就参加杀青宴喝了一圈，白清在人前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困意席卷而上。她闭着眼，声音也慢慢小了下去，“真的。他有想更进一步，但是被我拒绝了。”
“我撩他有分寸的，还是说，”白清眼皮微抬不经意地看了林梦一眼，自嘲道：“在林秘书心里，我就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小明星而已。”
无声的垂眸就是默认的回答。
“也是，这一年我靠着欧柒给的资源爬到如今的位置，林秘书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
讽刺自己的话语传入林梦耳中，莫名觉得刺耳。她调查过白清，知道她卑微无助的过去，也看过她努力演戏展现自己的影片。
光靠男人是虚无缥缈，脆弱不堪的。家喻户晓的当红女星绝不仅仅是依附欧柒而来的。
林梦发现自己带着有色眼镜看白清，有失偏驳，不禁露出几分歉意，试图补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精英白领形象道：“白小姐演技很好。”
“呵，那还用说。我比同期的黄莹莹好了不知道多少。”黄莹莹和她同时出道，却背靠金主打压她，要不是她放弃了当初的坚持，勾搭上欧柒……
林梦眸中闪过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她一手支在车窗上，沉默着看了会儿外面漆黑的夜色，叹了口气，随后给方雅发去了她和白清的谈话录音。
车子行驶半个小时以后，在一小区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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