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贱兮兮,安适悠闲。

        欧柒闻言双脚点地稳住摇晃的椅子,一手支着头暧昧地望着她,“我可不是说的折子,怎么逗我的当然要怎么还回去,得一模一样才行。”

        “不要了吧。你今天不是很累吗?”尉迟雅提笔的手微顿,顿时一阵后悔涌上心头,她昨晚折腾他的时候怎么忘了,这人一向小心眼,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说起这个我就不累了。”

        “不累?那过来换你,模仿你的字怪费力气的。”尉迟雅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手腕,背后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力度适合地揉捏着。

        说是换欧柒来,可当欧柒抱她入怀翻看折子的时候,那一大摞已经就差盖章了。

        嘴硬心软的女人。

        “雅雅辛苦了。”欧柒像只小奶狗一样不停在尉迟雅脖间蹭,微凉的鼻尖在温热的肌肤滑动,痒痒的麻麻的很是磨人。

        冬日殿内烧着火龙,门窗紧闭,虽然暖和,但是不流通的空气让人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却是恰到好处,尉迟雅喝了口冷茶冷静一秒,下一瞬脖颈上湿热的触感却再次点燃了她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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