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柒冷笑一声,指着满目疮痍呵斥道:“那这些难民你怎么解释?”

        县令眼神惶恐,笨重的身体趴伏在地上,顾左而言他,心虚之意溢于言表。可他非但不承认自己的失职,还狡辩道:“那是因为城里的粮食有限,接受难民就不能保证其他百姓的生活……”

        “我看是要保证你自己的安逸享乐吧!”

        满脑肥肠,臃肿油腻,看了就让人倒胃口。

        这边的大动静,不少难民都看见了,其中有一人站出来冲欧柒狠狠跪下。

        男子虽蓬头垢面但是一身气度仍在,背脊挺直眼神清明,仪态大方,比起穿着绫罗绸缎的县令却行为猥.琐不知要好上多少。

        “陛下,还请为我们做主。”

        欧柒一听,还有隐情,神情更严肃几分,和尉迟雅对视一眼,挥手道:“你说。”

        男子一听,脸上狂喜,“谢陛下。草民原本是清平镇县丞吴立,但是因为和县令想法不同,便被他派兵强行赶出了清平镇。半月前从西北而来的难民迁徙到清平镇请求县令的帮助,但是他不仅不开城门接纳他们,反而趁机排除异己。”

        “这里地势偏僻,离皇城太过遥远,我想上疏也有心无力,在这硕大的城镇竟成了这个狗官的一言堂。而城中百姓的税收一日高过一日,日子也是愈发艰难。还请陛下彻查此事,还草民一个清白,还百姓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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