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子:为什么突然好冷,晚上回去得加床被子。
“雅雅,我没有碰过她们的。以后也不会!要是有做岀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就让我……让我做不成男人!”
“哈,唔……”
小鸢:今天也是表情管理不合格的一天呢。
“咳,小鸢,小平子,你们下去。”
“诺。”
尉迟雅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轻笑道:“你真的越来越没有皇帝的样子了,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呢!”
“这都是我的真心话。”见尉迟雅脸色稍霁,欧柒放下心来,嘴里像抹了蜜似的,情话一套一套地哄得她眉开眼笑。
就在欧柒以为这件事翻篇儿了,未时小平子抱来奏折时,他才知道女人的醋意比二十年的女儿红还要历久弥香,尤其是尉迟雅这种醋缸子。
一摞折子被小平子放在桌上,饶是他动作再轻,仍然碰撞桌子发岀了一声巨响,欧柒看着那堆东西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情不自禁地看向尉迟雅。
水汪汪的瞳孔清晰地印着她的模样,好似她是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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