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我允许你碰我了吗,混蛋!”巨大的屈辱感,让白曼再也不想与顾年寒合作了。白曼想要挣脱身后如同野兽一样男人的怀抱,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用力的拥抱。

        顾年寒的下唇已经被白曼咬破,他伸出舌尖舔掉血后,眼睛里出现癫狂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她汗毛直束,白曼用尽全部力气把他推开后,跑到门口扭动门把手,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一米九多的男人从床距离门口仅仅三米长的路哪需要多长时间,就在白曼反复转动门把手的时间里,他走到她的身后,把她抗在肩头摔在床上。

        “顾年寒你就是个混蛋!!!”

        顾年寒双臂环着女人的身体,声音里有着极致的温柔,就像是蛇诱惑亚当夏娃吃禁果时的甜蜜:“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你好香啊,真想撕咬下你的肉给吃掉。

        上帝啊,你可真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就让你永远陪着我吧。

        如果被我发现你要逃离我的身边,就算是坐牢,我也会让你以另一种形式陪在我的身边。”

        恶魔的呓语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印章,圈禁住如同金丝雀般娇小可怜的女人。没有人能逃离恶魔的手心,从无例外。

        一个身穿服务员服装的人在庭院里东看看西看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到点了……”

        而在宴席上,一个女人提着裙摆慌里慌张地跑来,在一个女人耳边说话。过了会儿,整个宴席上的男男女女们都在谈论。

        女人们成群结队地走上二楼,一个肥胖衰老的女人指着413包厢对侍者说:“把这个包厢给我砸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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