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糖本来是想给他说让他睡这屋,然后她去旁边客房去睡。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季子严回卧室后连打几个哈欠,身上穿的也单薄,头发也被雾气打湿几分,看上去挺可怜人的。
姜糖递给季子严一条毛巾:“你赶快擦擦吧,头发都湿了。你换身厚衣服穿吧,这太薄了不太行。”
白净的手接过深蓝色的毛巾胡乱地在头发上擦了几下,姜糖看着捏着毛巾有些发青的指节,她小声地问季子严:“你很冷吗?”
季子严微笑着站起来准备把毛巾放回卫生间:“习惯了,有时候穿的暖和会困的。”
俩人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姜糖扣住男人宽大的手腕,入手一片冰凉,就像是蟒蛇冰冷的鳞片一样低温。
姜糖蹙眉手在男人手腕处摩挲,季子严低头看着女人的表情只觉得有些不解,明明喜欢的不是阿偃吗,却又为何对他露出这般神色。
倘若是他人包括阿偃,估计就被感动了。恍如太阳的女人肯低头怜悯,愿意把身上的温暖给予他些许,别人会感激会动心,甚至会觉得这是神明的恩赐。
可季子严不会动心,他曾把真心给过一个女人,可她把他的真心在手上把玩,在外人面前嗤笑,眼神中是对他的怜悯,话语间是对他的施舍,最后高高抛起把心摔得稀碎。
从那以后他便不允许别人用那种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这种眼神让他感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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