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沉睡的季子严被响起的钟声吵醒,脑内一片刺痛,他蹙眉伸手捏揉鼻梁,喉头上下滑动。
窗外的天空不再是漫天夜幕,而是和一团浓雾般。
男人眼白上充斥着血丝,屋外的天空被缩小在他的眼瞳里。
他轻挑眉毛扭头看向大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站在花园中看着花瓣上已经凝结的露珠,他面带微笑轻抚掉花瓣上的露珠,花瓣似乎不堪其重,露珠似珍珠掉落。
季子严把指腹放在鼻下闻了闻,唇间一抹猩红的舌尖把指腹上的露水舔舐去。
口中是略咸的味道,至于露水味那就如同自来水般无味。
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手臂向上伸直伸了个懒腰。秋风拂过他披在身上的深绿色的毯子,露出一截腰肢,人鱼线只露出一半,剩余的便被裤子遮盖住了。
黑色的微微卷曲的头发也被露水打湿几分,前额的头发把眼睛遮盖住了,看不清眼睛。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般,季子严抬头看向他们的卧室,与一双淡黑色的眸子相撞。
女人身上披着深红色的同款毯子,神情有几分茫然。似乎是半夜被惊醒了,但又睡不着便跑到阳台上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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