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季子严给整无语了,他气极而笑手指着姜糖点头说:“你……你没错,是我说错了行不行。你这样做的很对,很棒,你就应该这样做。还朋友呢,几天不见就交了新朋友了,感情我那几天做的饭都猪吃了。”

        “怎么说话还越来越粗鲁了呢,之前我看你脾气还挺好的呢。”姜糖看着带着笑,脸和脖子气的发红的季子严觉得还挺新奇的。

        季子严笑着舔了舔嘴唇:“呵,还粗鲁……给你讲也讲不明白,看见你就堵心,走吧走吧。”

        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大草原深吸一口气:“那你也能看见阿严所经历的一切吗?”

        季子严点点头后又摇摇头:“一部分能看见,一部分则是模糊的记忆甚至是空白的。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出来了,很多现代化的东西我都有些搞不明白的。

        而阿严……他很勤奋,他虽在经商方面不太好,可是他的艺术感很好。他有着绝对音感,对色彩也很敏感。”

        他的话说完,姜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身穿白色衬衣的干净温柔的少年在田野间绘画的场景,不得不说阿严身上的气质很像搞艺术或是学术的人。

        姜糖抬头看着面前眉宇间充满不羁洒脱的男人,叹口气。

        季子严眼瞳瞪大,像只炸毛的猫咪:“你叹什么气啊,我比不得阿严?!”

        看着她的脸被某人□□,姜糖拍掉季子严的手:“没啊,只是我想不出一个身体居然能有两个差别如此大的人格出现,人体……可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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