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安安”听得姜糖总感觉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把医药箱放在桌子上,用手揉了揉耳朵。
窗外的落霞已经消失了,天色很快有些昏暗。季子严嘴角弧度更大了,他很不喜欢天即将要黑的时候,那个时候会让他感觉他是被全世界给抛弃的人一样。
姜糖打开医药箱,手里拿着药顺着季子严的视线往外看,看见的不再是灿烂美丽的落日余晖了,而是灰蒙蒙即将步入晚上的天空。
她蹙起眉毛打开药轻轻的涂在伤口上:“你怎么还喜欢看这种天空啊,不会觉得孤独吗?”
涂着姜糖微微朝伤口处轻吹气,以此来缓解疼痛。
季子严眼里有些惊讶地看着姜糖:“为什么不喜欢这种天空呢,佛祖不是说万物众生平等吗?”
伤口沾上药后,季子严垂下的手指颤动几分,可他脸上仍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
拿着绷带重新给他包扎,姜糖的头发落下一缕在耳边:“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哪有什么为什么。佛祖说的是他说的,可我不是像他那般完美的圣人呐,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俗人一个。
佛祖不爱这些身外之物,可是我爱,因为我得用这些来生活。若是没有钱,怎么保证幸福的生活,我不想等以后有病了没钱看病,也不想旅游的时候得看着酒店啊什么的价格,更不想去超市买吃的,还要看看哪个更便宜。
生活已经这么苦了,如果我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岂不是很可悲吗。”
看着姜糖抬头时充满希望的双眼,季子严看到里面有团火焰在燃烧,他不禁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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