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格很温柔,与你相处很舒服。眼睛是清透的琥珀色,体温也偏低些。

        可那人不同,他性格不算好,但是我看到的他还是很好的。

        做饭还很好吃,和个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还挺可爱的。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就像闪着星星的黑夜一样,体温偏高。

        他怎么沉睡了?”说完后,姜糖知道最后一句话问的很不对,可她迫切想要知道他是否安好。

        季子严把耳朵上夹的白玫瑰取下来,手指捏着花旋转:“嗯……他啊,因为我有事儿,所以他就先沉睡了。

        等到我解决后,可能会让他苏醒一阵吧。”

        感受到姜糖那么挂念阿偃,名为嫉妒羡慕的野草在他心底肆意生长。

        季子严喉头上下滚动,他轻柔地抚摸每一片花瓣:“你不用那么拘束的,从医学来说虽然我们是两个人格,可我们组成在一起就是季子严。

        你唤我阿严就可,严肃的严。他呢,你喊他阿偃就行,他的偃是偃师的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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