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严感受到女人温柔的抚摸,轻轻点了点头,女人疲惫地笑着摸摸季子严的头发。
很快这个场景便消失了,下一个场景在他眼前很快搭建起来。仍是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袭红裙站在楼顶,她笑着张开双臂。
楼下的父亲语气愈发温柔,诱骗着母亲离开楼顶下楼。
母亲坚定的摇摇头,跳下前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在阳光最明媚的一天,他的妈妈穿着她最爱的裙子死在了她最喜欢的天气里,这个宛如梨花般的女人很快凋零了。
楼下父亲抱着母亲面目狰狞可憎,倘若如此深爱,又怎么狠心去伤害她的呢。
年少时他不懂,长大后他知道了,这是一种精神病。他的家族男性多多少少都有精神病,他的父亲有,他也有。
最后一个梦境很快搭建好了,冲天的火光照亮他疯狂的面容。
但是那个梦境还未发挥作用,很快就消散了。漫天粉色的桃花花瓣飘落在他的身上、头发上。
鼻尖闻到一股桃香,他饶有兴趣地看看最后会出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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